周二,开完社团的例会,知道了11月的报纸是2007年最后一期。这是自从9月份以来加入到五月芽以来第二次参与报纸的新闻采写工作。说到年终因为学习压力,没有时间在倒腾我们的爱好时,我看着她们不禁觉得很悲伤,就像前年冬天,想起一系列难受的事情那样。《五月芽》在我加入到他以后,变得越来越有“独立”的意味。当然,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例会完后,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那些朋友的期望,我觉得辜负了她们。我独自找到东琴,说了下我的想法,说是自我检讨,但也没那么深刻。我只是很想交流。
晚上7点,下着小雨很冷,我走出办公室之前,很猛烈地吸了两只烟。然后站在一排只有最外面亮着的一盏路灯下,我和她说了很多。说到了我写稿很少,说到了我的感情困惑,说到了我做班委工作的一系列涉及到学业成绩的问题。我发现聊到最后,这些问题最终的指向都是交流。我和别人交流得太少,仅仅局限在自己的思维模式里想着很多奇怪的事情。
感情的困惑,在和东琴聊过她对感情的看法后,我觉得突然豁然开朗。原来并不是只有我是孤单的一个人在困惑,原来她也困惑过。她说,我们无非是需要一个听你说话的人,而你又希望那个人是你觉得最适合做你的倾听者。在大学里,这样的人一般是异性朋友。恋爱往往从这时候开始萌芽。对于我的具体情况,问题是在于你开始并没有把她作为朋友来相处,交往的动机很不纯粹,目的性很强。那你想获得她对你信任,她的好感,你的做法和效果往往是适得其反。
在豁然开朗的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我想要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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