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转载
周正龙被法办,不是司法的胜利,而是批示的胜利。——和菜头:《正龙拍虎大事记》
王老板说,请君入( ),( )全第一。
一些后话
关于新华社的通稿,大家心知肚明,就不说什么了。我大一时候意淫式、前瞻性(狗屁一下)的预见现在看来并没有耸人听闻的唯恐天下不乱:中国问题即是体制问题。哎,这也是马后炮,也不说了。现在网络和现世一样慌乱,关键词满天飞,斑竹与编辑们在不停封贴删贴,一时间,“贵·州·瓮·安”也和某超市一样,敏感了。
关于王老板说得那档子事,大家可以尽情利用搜索引擎查找信息,得到相关信息并不难,看到图片也不难,难得是得到媒体的重视、关注,并且他们能抵住某种压力给予报道。反映事实的信息只有让更多人知道,事情发生的才会有意义。
关于事件真相,大可不必有所期待,因为现在已经出现了两个极端的真相版本,还有许多转载中被噪音混杂了的”事实“。现在就多看看多方观点是怎么呈现在这个“意见市场”的吧,希望争论能有一个比较理性的落脚点。
我有两个来自贵州的朋友,都来自黔西南州,当我把此事分别转告给他们时,想听听他们俩的想法,然后他们在我说完以后淡淡地回了这么一句,“没什么的,这事以前发生很多”。记得以前在南方人物周刊上看过一篇评论,关键词条是:民意诉求表达渠道不畅、公共政治言论空间缺失(点我)。正常民意诉求的表达因为某种和谐需要被人为的堵塞,汹涌民意得不到有效表达,人民的问题得不到解决,类似于社会正常生活秩序被打乱的事情就会时有发生,为什么得不到解决?我觉得这个问题就不必我们自问自答了。
另外:明天就是07-08春季学期的考试周了,博客前后几天会更新缓慢,希望自己能毫无悬念的顺利通过,就这些。
没有写博的一个星期,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没有专注于自己喜欢的博客阅读,我的生活依然没有之前想象当中那么困扰、煎熬,因此,得出结论:网络并不是我唯一乐趣的来源。
说一件我引起为趣的事儿。
一个没有云彩天空湛蓝的午间,一条粉黄色吊带裙让我下午的课时平添了许多畅想(意淫意淫)。实际上,是穿着那裙子的一个人让我心中有些话说不出来,却又激荡胸怀、澎湃不已。第一节课下,在外院教学楼不足两米的绿化台上,我摘到了几只叫不上名字的小黄花,像小时候一样,急冲冲得从一楼蹦到了五楼。
在厕所里,手指并拢,掌心凹陷,淌了些清水泼洒了这些沾满灰尘的小花,使得它们看起来更为精致、生机勃勃,然后手指夹住花枝,向手臂内靠,像刺客藏著一把刀似的,脚步挪进了已经上课的教室。最后,以一种不甚稳妥不甚平静的方式递送上了小花,虽然当事人在交杂人群混乱的离开中并没直接拒绝,虽然感觉到一鸣惊人的行为会让他们有异样感受,虽然事后还是感到事情的不完备:想法与实现的过程有一致匹配的瑕疵,但我也觉得在这个夏至日过后的昨天,夏天不再是去年夏天的炙热,而是有股清凉从肌肤中散布到了全身,很舒畅又带有一些内心的战战兢兢。我相信,这种感觉应该大家都有过的。
这就是散落在片段生活中的小冲动吧。
【内有视频】一切皆可山寨!广东航空爱好者自制山寨直升机试飞
接着优库头条:现实版《飞行家》!强人造飞机短距起飞。
这两条关于人民群众自己制造的直升机上天,确实囧到我了,一时兴奋的不能自已,以为自己发现一个好玩儿的事了,百度一下,才知道前一条的广州航空爱好者这条已经是旧闻了。不过,那个现实版的强人早飞机确实很猛,从镜头上看去,控制尾翼的操纵杆居然是手刹改的,不得不佩服伟大人民群众的想象力与创造力。
航空管制条例又该加印了。



网易科技:赵半狄年表
人民网:赵半狄抵国家电影局 呼吁抵制《功夫熊猫》
成都商报:赵半狄称禁止恶搞熊猫很意外
和菜头的帖子后面有个网友评论。Clint:呵呵,想起了以前在天涯上看到的一个经典回帖。作为一个网民,我想借用这个回帖的句式来评价“赵半抵制”的倡议信:看了赵半抵制先生的倡议信,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实际上,我最初看完那封倡议信时,也有同感。这样的倡议信能看么?句句后现代语言,恶搞赵半狄么?作为艺术家的赵半狄同志也忒不实在了,连谷歌拼音法的直拼“zhaobandi”都无法实现其姓名直拼,还做什么著名艺术家啊。没名,司马昭之心就昭然若揭了。
首先,先阅读这篇报道,教师地震时不顾学生先跑被教育部取消从教资格。人民网通稿,各大媒体开始高调转载,网民们积攒压抑着多月的口水再次为范跑跑的解聘大肆而喷,这又是一场个人和体制的对话(原文观点)。只是不晓得,他现在需要是什么心情用以面对网络强势民意与国家体制的强制力。
之前分属两个对立派别的“挺范”与“倒范”,在和谐、统一、稳定的大环境下也净可以两派合一了,至少在上头的政策影响下,应保持“首要的正确”。但是,我们需要有这么几个疑问并且是自问自答:如果开除范跑跑能对中国教育教师的职业道德产生积极的影响,也就是能对他们职业素养的规范起到良好的督促作用的话,那么,我绝对支持开除范老师;反之,如果只是教育部在光亚学校学生家长的强烈要求下,顶着广大网民的压力,取消范美忠的教师资格的话,那么,我只能表示遗憾了。以开除范平息网民、当事人学生家属的强烈情绪,保持好一个所谓稳定和谐的好环境,这对体制对个人不仅起不到积极的补充管理措施以及教育个人的良好效果,还会对此后不断出现的类似结果埋下一个“恶因”的范例。这样的危害不知道教育部的二师弟们考虑过没有。
中国教育体制对待学生的戕害,韩寒同学已经说了太多,鲜有教师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这次一个范跑跑事件就使得中国教师被网民们置于一个众人要求的超人道德的环境中接受评判,我觉得十分不公平。
职业的神圣性并不代表个人道德需要被置于神圣的位置,加以闪光灯照耀。“神圣”只是职业行为的特殊所在,只是人们对于这类从业者一种常识性、习惯性的经验称谓。救死扶伤、传递知识、保家卫国,这都是职业一般要求的专业体现。所以问题不在于我们的“神圣职业”需要何种高道德要求,遵守何种高素养,问题在于我们更需要一种机制:犯错需要谅解并给予改正的机会,执行正确的行为需要被赞扬但并不是灌输教育的典型宣传。
延伸阅读:李秋水【我的老师和我希望的老师】
Update:12小时之后,我在梁文道老师的博客中看到这篇《除了「大局」,還要有歷史觀—–與余秋雨先生共勉》,恐怕“强烈要求,……顶住压力,……取消资格”这种态度算是站在文道所述的“大局观”下吧。晚上饭后,一直回想起《末代皇帝》中溥仪的一生遭遇,越想越觉得自己读过的《中国历史》,考过的《中国近现代史》,背过的《中国新闻史》像是一个莫名其妙不具体的符号,代表着某种大局观观照过的“历史”。我的疑问是,我们需要何种大局观?我们的历史观如何培养形成?我们是否需要寄期望于中国教育让每个人更为了解自己国家的历史?
突然觉得,范老师如果成为小学教师将是一个灾难性的后果——不辨是非的少年会更容易把范老师的不道德作为某种道德的模范加以模仿(性向恶就是这样习得的吧)。这样想来,范老师可以去从大学辅导员做起,一步步教导堕落了的大学生如何学会从争议中思考,如何“追寻有意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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