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本來是做好的計劃:和打CS的朋友一起到江北參加一個電子競技的比賽,臨時接到一個隊友的不能前往的變動。我想,此行只能擱置了,對于我再次花費大量時間和朋友一起混跡于不知名的CS服務器里打比賽的歲月也可以無限期擱置了。雷攝影聽到這個消息后,大為光火,很是惱怒,一時間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表達。“雖然說我們并不強,我們不是沖著獎金去的,但只是想到那兒照合影,和享受游戲樂趣的同道朋友一起打上幾局,享受LanGame的樂趣,怎么臨時還會有變動的問題。還不說之前為這個“娛樂”準備了好長時間,真是讓人寒心!”我聽完雷同學的抱怨后,覺得很是感傷,因為紀念無從取得,只能用這個方式結束你喜好多年的事務,不能不說是個“寒心”。
起個大早,沒有了計劃安排,充斥日子的時間線變化得無比緩慢、綿長。我臨時想起要去北碚,因為那張信用卡,那個被鎖死的網銀U盾。開拔之前,把還在熟睡之中的大飛強行拉起,幾分鐘以后,我們幾個在周末里無聊的男人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起床時間比上課還早)向著城區開拔:肯德基去!
從天生新區一路下山,在重百后面發現了老舍故居,在看到那幾個字的瞬間,我錯愕:原來您在這兒。幾次專門進城尋找抗戰年代的文化人足跡時都不曉得原來“老舍故居”是在這么一個繁華地段孤寂地呆著。毫無生趣的日子里,發現了地上有10塊錢,我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小驚喜小驚喜啊。
結束了一系列繁雜的事務后,我走累了,做在西大融汇北路的一條背靠長椅上,休息。兩個男人過來和我擠坐,一個男人在路邊端拿著D40拍下了三個男人的表情,很是無聊。同時,路邊時常經過外國友人留學生,黑色調外貌的居多,大飛同學居然有想上去和他們對話的沖動想法。
陪著雷攝影游戲西大的過程中,映入眼界的怎么都不是外界時常訴說的“西師西施”,“在西師校區這邊,雙休日美女也少有逛校園的”。我安慰自己道。應該這么想,我就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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