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昼伏夜起的生活作息,总是在夜里产生一些诡异的思维活动,都是有关前途有关明天的。身处一个周遭没有城市的星光点缀,没有那些霓虹灯贯穿夜空,没有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车辆,总觉得自己隔离了现世,在一个光都照不进来的斗室自虐。所有的思考只会停留在“我要出去”这四个字上,而所有思考结束以后是有如潮水一般涌来的空虚感。
昨夜在牛博连岳的地盘上看一首诗,看不懂,因此转而看那些有趣的评论,一段电影的台词让我印象深刻。记得在看这段台词时,我感觉脑中曾经看过的场景又浮现眼前,那声音一样豪迈,那姿态一样无惧,那抛出去的金牌一样显得微不足道,于是决定再重温电影。
如果把那段历史背景放到当下,以那段台词来描述我们即将召开的盛会是非常不确切的,今非昔比。而有种非常确切的氛围就是为了这个盛会我们所努力的,为了这个盛会的召开我们所期望达到的以及赋予盛会意义的所有企图。你敢否认上峰如今之所想无不是当年慈禧、李鸿章(就电影而言)所想的么?
正如李鸿章所言,黄飞鸿不过是一介武夫,武夫是不会考虑到政治生涯对于李大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了,李鸿章也不会考虑到武夫所接触的那个下层社会民情民生是如何多艰的。这里既是相互理解的鸿沟,也是上达民情、下开言论的沟壑。
不讨论如何拯救衰败国家的方法,也不需要指出处在这种衰败之像下的国家背后有怎样的重重问题,而是让我们仔细看看有多少重复的历史情节会再次演绎在不同时代。
这个时代正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西方曾经经历过的发展阶段,痛苦地进行着转型,我们吸收、我们“拿来”、我们摒弃、我们排斥,为的是走一条别人从没走过的路,我们是这条路的唯一拓荒者,因此每一次迈出每一次陷落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动作。经验的获得与身躯的惨痛总是相生伴随。但惨痛似乎并不引人注意,而是一遍又一遍用稀泥覆盖,用并不高明的手段来“治疗”我们的伤口。他们或许并不认为伤口的治愈也是一种经验,而这种经验并不是凭我们前进多少步来衡量其价值的。当前进变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含义时,惨痛就只会当作前进路上的耻辱加以遮掩,于是我们高唱赞歌,伟光正轮番轰炸着已经不健康的身躯,这种意念上的鸡血还能刺激我们迈开多大步子,走多少路?
还需要什么感叹?难道我们仅仅是为了这种特殊这点特色为了重拾一百年前天朝威望为了数千年一直巍峨不动的地位与强大而崛起的吗?告诉我,新时代开启之时,那句“中国人从此站立”是从何而得,那是指我们个体的尊严与荣耀么?
李大人,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刚才天炮一响,如果不是天灯挡枪的话,胜负归谁还真没人知道,现在金牌在我黄某的手上,并非我赢了。大人为了大显我民神威而办的这场狮王争霸,死伤那么多人,在世人面前,其实我们都输了。以小民之见,我们不仅要练武强身,以抗外敌,更重要的是广开民智,智武合一,那才是国富民强之道。区区一个牌子能否改变国运,还请李大人三思。这个牌子就留着给你作记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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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振臂高呼 闹运 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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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要推荐给我一个博客的么 推荐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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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ID #274259 Will Be Quoted Here]
我的意识中,需要改变的太多了,不仅仅是官员们需要改变,民众们也需要;我现在有个疑虑是,这到底是不是当初我们选择的道路,现在走起来崎岖、不平,忽而会憋住自己前进的脚步,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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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李鸿章和黄飞鸿,我对后者全不甚了解,仅仅看过一些杜撰的电影。李鸿章倒是在一些历史书上了解一二,对于此人的感觉我一直及其的矛盾。他似乎是个英雄,却又感生不逢时。莫非真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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