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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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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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高校出现卖英语四六级考试答案宣传单(图) 

这是我看过撤得最快的新闻,虽然只是一块“口香糖”,比不上什么撼动社会的大事件,但似乎还未让客人咀嚼出味道,这块口香糖被吞入腹中了。被XX,这不是你自愿的,也不是我愿意的。

在搜狐的社会新闻头条,这条口香糖存在了3个小时。在我颇为麻烦的动了些手脚之后,在社会新闻的子域名之下,找到了这团被唾弃粘胶。

好的,我发誓,我会让你们看到更多黑暗,不止这两张图片。

真不好起什么题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没有了用饭否的习惯,以前每天都有很多想要记录下来的东西,或用博客或用微博客,不管怎么样,都能留下来一些。我觉得还很有趣。

今天在抓虾里再次看到有关08宪章的事儿。连岳,阿拉丁和梁文道都说了自己的话。出于自利,我觉得自己在未来,有可能自己都做不到宪章上所写的那些事,因此我在签与不签上有些犹豫。纠缠我的就是那种参与历史的成就感与被强权力打扰安稳生活的矛盾吧。这个事情也太重要,暂且放下。其实,我更想听听我爸的建议。

上个月,学妹请我吃饭,饭后她带我寻到了一处专卖过期刊物的书店。名字我忘了,印象深刻的是那本传说中可以用书砸死人的《生活》,售卖单价50元。许知远的刊物,你得忍受一些西方翻译体式的中文,不过好在这本月刊整体形式巨大,书本厚实,文字却相当的少。在很多巨幅图片的映衬下,文字的大小仿佛只是一个标点。这本书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因为找到这个贩卖过期刊物的书店,我时不时得上去翻看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买到了一期封面讲述维基百科全书的《环球企业家》,记得是07年中段的一本。还买到一本《Mangazine·名牌》。出于对南方报业的尊敬与挚爱,阅读他们旗下其他刊物就成了我的乐趣之一。这本书真是定位很明确,上面的广告多是我不感冒的“名牌”,香水、汽车、手表等等。男性精英真不是好当的,需要懂很多非我辈人可随意触碰到的物质产品。

期末来了,这几天都在忙第二专业的事情,下午把这学期的课程考试完结了,接下来是论文的开题报告,据说还要在专家委员会面前做辩论。这实在高抬了我们独立学院学生素质了,我的选题是《网络成瘾的原因与现状》,希望指导老师能给予更多的帮助吧。

最近担忧的事情还有实习。朋友给了我一个自己钟情的报社的记者联系方式,希望放假回去能够联系上人,能够进去看看吧。

厌恶

我每次在写一篇新的日志前,开头总是要花很多时间考虑:我想表达什么,我该怎么说,说得怎么样才好呢。那么这一篇我就不想了,想到哪就写到哪。

如题目所言,我厌恶的就是这种生活方式当中的细节,为做一件事情在此之前,需要想很多貌似合理的问题。

昨天晚上,因为电脑使用时,与朋友因为挂QQ的琐事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主要在于他的话,我很厌恶那种拿别人情感状态说事的人。那一字一句的“悲哀”,让我觉得很抑郁。虽说我单身已久,情感上的幼稚也不能作为一个人的性格缺陷吧。再说了,我也没有让你讨厌到需要你用我的情感来说事的地步吧。如果自己以上的推论没有成立,那事实上就是:你们每一个人都讨厌我。

昨晚听到那几句嘟囔的话之后,我用冷水洗漱,草草的睡下了。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我连自己都改变不了。我厌恶的就是这种生活,厌恶的就是这种不能改变什么的抱怨。

再见1998,再见2008

江艺平: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本文刊载于1999年1月1日的《南方周末》第9版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20902

 迎着新年初升的太阳,让我们轻轻地作个道别,说一声:“再见,一九九八。”

回望逝去的365个日夜,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证明“我是一个记者”。

透过记者的眼睛,我们现场目击了朔州假酒荼毒生灵的惨祸;

透过记者的眼睛,我们奋力传递了昆明“铲除恶霸”的呼喊;

透过记者的眼睛,我们仔细观察了中国电信反垄断的艰难进程;

透过记者的眼睛,我们忠实记录了亿万军民战胜世纪洪水的巨大勇气和抗争精神……

有人说,人在履行职责中得到幸福;

也有人说,履行一项职责时总会感到是在还债,  因为它决不会令我们自己非常满意。

记者所履行的职责,何尝不是对公众的一种“还债”———

他要告诉人们世界上发生的新闻,

他还要告诉人们新闻背后的真相。

对于这样一项职责,我们当然时时力有不逮,但我们愿意为此而竭尽全力。

植物的生命要靠它的绿叶显示,新闻的生命要用它的真实担保。

面对世俗的力量,尽管生命有时也会显得脆弱,尽管我们也不都总是那么坚强,但是,我们决不苟且于虚伪和庸俗,决不。因为我们深深懂得,尊严是人类灵魂中不可糟踏的东西。

读者也许还记得伐木工人的最后一个劳模吧。为了寻找他,以便寻找长江上游水土流失的真相,我们的记者排除了“报喜不报忧”的地方干扰,翻山越岭,穿过一个又一个伐木点,终于找到了生病住院的主人公,这位老伐木工发自内心的忏悔,为“寻找长江的伤口”留下了最真实的言说和最切肤的痛。

我们的许多报道,就是不断发现和不断寻找的结果。

记者的眼睛不仅仅为发现事实寻找真相而睁开,记者的眼睛也常常被真情打动,而轻轻闭上。

在东北灾区,滔滔洪水已退,漫漫严冬将临,迎着刺骨的寒风,一位大嫂对我们的记者悠悠地说了一句:“我们需要什么?太多了,国家哪帮得过来,今年灾情这么普遍,自己苦点都没啥……”言者毫不经意的话语,却令闻者心头一热,久久为之发烫。

面对如此重灾巨创,柔弱之躯内蕴藏的宽厚与善良,谁说不是一种坚强?

也正是人民所固有的善良和坚强,唤起我们一种不可摧毁的希望。也只有那些曾抱住几块脆弱的木板,在狂风暴雨的急流中颠簸过的人,才能体会到一个晴朗的天空是多么的可贵。

告别一九九八,回访我们报道过的新闻,作恶多端的孙小果终于被一审判处死刑,身心俱疲的改革者董阳终于在他乡找到知音,而中国电信也终于开始降低消费者们抱怨已久的不合理收费……这就是世道人心。
是的,希望从来也不抛弃弱者。希望就是我们自己。

连岳:可以叫江艺平老师

连岳 @ 2008-12-4 14:42:13 阅读(3973) 评论(34) 推荐(52)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昨天,《南都周刊》的沈玎在采访中开玩笑说:一直在文章里说广州好,为什么不搬回广州住?

我只好说,厦门也挺好的。

广州的好与厦门的好不同。我可以住在厦门,给广州的媒体写稿,我一直觉得,这是幸运。我还是愿意住在厦门。广州的好,已经变成我的一部分,不害怕丢失了。其实我指的广州说的是广州大道中289号的南方报业。

2000年的某一天,我这个新人到南方周末报道(编辑部是11楼还是12楼,我竟然已经忘了),走进江艺平的办公室,作为一个只在地方党报呆过的、没见过世面的新闻傻逼,见到江艺平之前的瞬间,脑子里在想要如何称呼她。

我不愿意叫她“江总”或者“江总编”,因为我觉得只有在争权夺利、把媒体当成官场在混的地方,才好这口——我真是有够蠢的,不过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直愣愣地戳了一两秒,我大声地朝办公桌后的她叫道:江艺平!她笑着让我坐下,然后问了我一些简单情况,告诉我要好好珍惜南方周末这个平台。说话的时候,有个编辑送大样进来,叫了一声:“江老师”。我心里追悔莫及,原来可以叫“江老师”。

在南方报业呆了两年,后来再没有进过她的办公室。当然这没有什么遗憾的,我甚至连范以锦的面都没见过。他们缺你几句景仰的话?不缺。他们能你给什么新闻秘笈?不能。多半是平平淡淡聊几句天。

他们只不过用很漫长的经历告诉你,新闻应该这样做,媒体人应该这样当。

我来了,我看到了,我知道了。

这就足够了。这些外力不能剥夺。

以后再没机会见他们,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