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19号中午飞抵江北,想不到第一顿饭是吃我妈她老人家一直嗤之以鼻、年轻如我这一代喜欢的快餐速食。Dicos。我喜欢外焦里嫩的鸡块,尤其是那撇开露出白花花嫩肉的鸡块,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实际上,当桃地再不斩同学短信过来,提起他带过来的驴肉火烧,我的胃部生理反应就来了。
在机场等了整整一下午,等着后于我到的姚老师和超超哥一起汇合、返校,我站在喧嚣的二楼候机大厅里,寻找一个可以落座的位置,耳边是一条接着一条的机务广播,一阵错觉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车站。
下午5点终于离开机场,6点半左右 到了学校,卸下行李放下背包才发现寝室的脏乱亦如年前,乱就乱着吧,我桌前那厚厚一叠报纸上落了一层看得见的青灰。
寝室里除了配电插头还有电足够提供两台电脑正常使用以外,其他的插头以及灯光照明基本上属于欠缴电费的状态,因此晚上没有翻书,第一觉睡得很安稳。早上醒来,只感觉两边肩膀有点凉,好像阳台的玻璃门没有拉紧,有风倒灌进来的迹象。
昨傍晚去另外一个园区见了张晓兄,由他引荐见到了我所喜欢报纸的主编孙大人,一起到了黄晖兄的教师用房六艺庄,喝酒吃肉。这一次温了从绍兴带过来的黄酒,吃得是山东淄博的酱牛肉。最后散之前,用两瓶雪花漱了漱口。酒喝不了多的了,在家的葡萄酒已经让我很满足,这次是即兴聚一次。张晓和黄晖说,酒喝一次少一次,我不同意。身前并无战事,为何话中带有窘闷呢,我想。话没说出口。
昨晚睡得不安稳,口渴,水太冷,一口一个激灵,早晨醒得也早,起来关闹铃,中午的时候,恍惚间觉得好像在学校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能干些什么呢,准备准备,熬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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