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三月, 2009

超链接乐趣

都说六度分割在互联网上的表现力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要是光让理解那条“你最多通过六个人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的定律,估计想象力再怎么丰富的人也想不到这里所说的“认识”又是多么的诡异。说说我刚才在饭否登录之后的回忆吧。

vita是湖南衡阳人,很久之前在一次吃饭的间隙,vita和我聊起她在新浪写博客以来引以为傲的一件事,与前知名80后作家小饭交上朋友啦。最初的状况是小饭在她的博客中留言,她回复了,一来二去俩人就聊上了。出于“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怀,vita似乎是死皮赖脸的要了小饭的msn。这之后,vita总是在吃饭的时候和聊起认识著名人物那股子兴奋与愉悦,话语间还能透露一点半载他们聊起什么。vita一年多没写博客了,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也不怎么和我聊小饭,我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和小饭有msn上的联系。以后的日子里,看越来越多的帖子,逛那么些很著名很知名的博客,让我确信这种与著名陌生人的联系,在我目之所及的网络中,一直以比特流的方式让我们串联在一起。

十分钟前,我在饭否首页的推荐里见到了张悦然,好奇点入主页时,又在好友一栏看到了小饭,超链接进入,又看到了vita。如此,我感觉胸中有点东西搅拌在一起来,有点激荡。继续窥探小饭的饭否,在稍前的短信息中看到提及顾湘,恍然间我记起昨日在李海鹏的博客里,看到他说中国最美丽的才女结婚之类的惋叹(大意)。这还不算,在我想要找到那篇李海鹏惋叹的帖子开动搜索引擎时,就完全沉浸在为写新闻稿而查找引用的状态里。搜出来的信息让我惊骇,原来李海鹏对顾湘也不仅仅是“钦慕”(意淫),他俩貌似还在《中外少年》这本年代久远、影响力不错的青少年期刊上发表过文章。看吧,这就是互联网的好玩之处,在网游这个巨大的娱乐领域之外,我还能发现网络的搜索乐趣,好玩好玩:-D

对了,顺便要说的是,最近我也在关注李海鹏。这厮在《后台·二》中的讨论让我印象深刻,随后在乱逛时偶然知道了他离职南方周末,一度让我大为不解。两天的时间里,断断续续的看他文章,看他在新闻文本上的影响力与创造性,以及业内的评价,开始自恋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丁半点儿眼力价。好吧,我承认他也成为了我的偶像,已经离开业界的偶像记者。

【旧帖】我们就是体制

【按】午间,在手机校内上看到ewine的这句,“我们就是体制。要么致力于问题的解决,要么继续成为问题的一部分”。忽然想起连岳去年的一篇文章来,连岳所说的问题是彼时的,现在自己在沉湎过去的回忆中,不能自拔。翻出来重新看一遍,“要么致力于问题的解决,要么继续成为问题的一部分”。

我们就是体制  

连岳 @ 2008-9-20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
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我们得有所作为。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不是以暴易暴。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
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
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
让李长江辞职,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张长江还不行,让张长江辞职,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他换一个,我们盯一个,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
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
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
我们呼吁杨佳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接下来,我们呼吁田文华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
并不需要牺牲,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并不需要多么大的权力,只要你有选择权,你就能让体制变坏,或者变好

我们能改良体制,我们能选择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体制就变了。
“这都是体制的问题”,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砸掉他人的信心。
你说“算了,没用的”,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