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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表情

微博上的老师说,这张是中国表情。

在面对国家机器的大多数时候,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表情都是如此。

二事

早上去某家信息数据分析公司应聘,自诩打字速度还不错,就应聘了一个信息录入员的职位,填写应聘表、复印学历证明、身份证之后,我被要求须通过一个打字测试,因我高中接受学校计算机普及教育的失败,未能学会五笔,因此向测试员要求,能否使用拼音输入,并且需要谷歌或搜狗输入法。

他说,拼音输入的话,你只能在智能ABC和微软拼音中选择一个,我无奈只有打开文档,用非常牛逼的智能ABC打一则旧报纸上的小消息,当我打到一百五十个字时,他让我停下,径直地在表上填到:打字速度30字/分。我看到这个就崩溃了。

回到行政部,我继续询问让我填表的一位女士,是不是公司的信息录入只能用智能ABC。

她说,公司什么规定,你就照章执行啊,你总不能让公司配合你吧。听完这一句,我用“我晕”两个字结束了询问,在她所给的两个岗位选择中考虑了10分钟,然后归还应聘须知、索回自己的个人应聘资料、致歉并离开了这家为本地政府部门做数据收集与录入业务的公司。实际上,我对这家公司在信息录入阶段,就对信息数据传输保密保持高度重视,是表示赞赏的,但禁止使用相对于Web1.0时期比较先进的产品,并以此理由,让我“配合”公司的业务开展,我表示无法接受。

事实上,我也知道,谷歌输入法的同步字库和“云输入”服务,是有向互联网上传数据的细节,这有可能导致数据泄密,但只要关闭同步帐号,取消“云输入”服务,这样的输入法使用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采用“云输入“服务、关闭字库同步,就能基本上能解决泄密的可能,如果公司真是以数据安全为立本之基,那保密的措施就不单仅限于禁止使用相关输入法,它应该还有更高级别、更加严格的数据保护安全节点,按我的经验,录入与上传是分两个阶段的,前者在内网运行,而后者则需要在加密的状态下向数据库传输。

但离开时,我还想到一个细节。填写应聘表时,这家公司还需要我的家庭信息的详细条目,并在正式入职前(进入是实习期,还须7-10个月实习才能到转正的考核阶段),需到当地派出所开具”无犯罪记录书面证明“,当时我就SHIT了,你的招聘信息的适聘条件里,为何不加上CCP优先考虑呢?

内地某家企业与Google相比,你觉得哪家从企业道德方面能更好的为员工、用户及客户保护隐私,让我相信前者?Go Hell !

在新浪围脖上,看到金华老师转发的一张图片

但我搜索之后,找到的原图却是这一张:

发现不同了么,WTF,图中的文字怎么一回事?这是我看到原图时,最想向转发这张图片的人问的一个问题。

图中“为人民服务”的文字存在是否,所传达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如果没有原图文字的解释,观者很容易根据自己的想象,虚拟出一个他们容易接受的“事实”,这种解读对于原图转发者的传播行为来说,伤害的终归是传播者本身辨别是非的能力。

在围脖上,我还说道,“微博客中,大多数看起来标题党式的,比较惊悚骇人的消息和图片,在传播过程中都出现了信息内容本身被人为扭曲、导致失真的情况发生。因为客观条件的局限(好大的一堵墙呐),每个人参与查证变得非常繁琐甚至于困难。微博客的碎片化与信息实时性,也让关注者持续专注力下降,这种人为失真的信息即使被修正了,也难以达到被扭曲传播的覆盖面。”

这与方可成遇到的“南方报业亚克西”事件中的那张题图的后果是何其相似啊。

【附注】原图(点击进入原链接,须工具

图示:

Photos 6 and 7: The People’s Police were “enforcing the law.” Victim of the torture is Cai Xiangdong, a follower of the Family Church. Location: Kongzhuang Township Police Station, Xiayi County, Henan Province. Time: around 11:00 pm on August 11, 2002. Violence perpetrators: Xie (56 years old), head of Kongzhuang Township Police Station, and three others.

Enlarged picture will show two policemen “immensely enjoying” the suffering of the vic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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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的另一面

今天的云信在线版(A16)太好玩了,把昨天在推特上RT很多次的“新闻的另一面”给扒了下来。在广告放肆上,引用THe Cape Times(开普时报)的形象广告总共有三张,依次是登月、鞋袭、坦克人。到了云信的版面上,编辑没给出这组形象广告的链接地址,却以鞋袭事件传播最广泛的一张新闻图片代替了当年最大广场上发生的事情。

在推特上看到有人说,第一眼没看出来,按图片的构图,从观察口看出去,敏感词应该不会那么清晰地印入眼帘。

自焚者的逻辑

在孙东东事件还没有出街、被媒体广为传播时,我和一个从初中就认识的朋友聊起“上访”这个话题,她以自己实习遇到的多次亲身经历向我反复强调:那些上访者脑子不是百分百的不正常,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有神经病。我可不接受她这种貌似“实践出真知”的观点,凭借从媒体上了解的几个案例,我向她解释支持上访者疯狂上访的动机何在。

或许在世界上谈论利益纠葛、立场务必鲜明的话题时,“屁股决定脑袋”论会让事情理解起来相对容易一些,她的立场与她所接受的职业教育思维训练是一致的:这会让政府与相关管理部门难办。那我说,你把访民的正常生活都打扰了,你把他们的合法权利都剥夺了,你还嫌他们上访麻烦,不好办,这是什么管理逻辑呢?我记得她当时回复说,只能依靠相关部门的强力打击,以维护好社会秩序。

高压之下,作为社会个体的人而言,他选择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会趋向极端化,这个应该是一个常识了。访民们漫漫上访路上,一级一级地向信访局投递信件、反复申诉、向关注他们的媒体与组织复印分发诉状,这些无非是通过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向上层叩求,求求主事者能够还一个公道。不能坚持的访民,在当局截访的围追堵截、托拉毒打之后失去信心,能够坚持下来的人必定是顽固的、病态的,因此在外人看来,他们每天的情绪状态会显得如同一个个精神病人。

坚持讨要一个公道,相信上一级的党和政府是开明的,能够为我们做主。这是访民的逻辑。如果在他们抱有如此坚强的信念还屡次碰壁,他们就会以极端方法来发泄隐忍多年的怨念与冤屈。

与访民不同的是,自焚者唐福珍是为了自己的私产,与单纯发泄不满还不一样,她或许还会这么想:可能无法照亮什么,可终归是和房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