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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英特迈往 &#187; 实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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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实习记：云信一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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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0 Aug 2010 09:4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icar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新知]]></category>
		<category><![CDATA[云南信息报]]></category>
		<category><![CDATA[实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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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闲暇时，我曾仔细琢磨我半年实习以来的经历，觉得自己的实习生活不应该是这么一塌糊涂的，运气不佳不说，进入的一家媒体机构的性质与格调让我觉得很憋屈——不是我的风格。因此，便趁春假回家休息时间，计划去云信看看。 主动上门自荐永远是获得机会的重要方式，我谨记信条，两次拜访谭老师，最终获得了批准，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是我难以忘怀的，下文再表。 这次实习具体说来应该是走马观花式的体验，一个半月的时间，没有写多少稿，但对一家都市报的日常运作机制有充分的了解，我的实践更倾向于媒体考察与观摩。 报社根据我的意愿，将我安排到了社会部热线组。到现在我还对热线组曾带过我的几位老师怀有愧疚，在报社这么一个容易出稿子的部门，我没有好好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真对自己遗憾。 失败的现场 说一些印象比较深的事情吧。进入报社的第二天是周六，按说是休息日，但我觉得闲着也是无聊，就去了报社，碰到了值班的Wuzhiyi，她是刚入职的记者。那几天刚好某个区中爆出校园群殴的事情，引爆点在于被群殴的对象是一个初中女生，而且整个打人的场面被好事学生用手机拍摄下来。 事件发生的时间也不在最近，而是发生在去年冬天，但由于这个视频在互联网（主要是人人网）和现实生活中传播广泛（主要在校园），视频画面也非常残忍（被群殴的是一个女生），在某位学生家长查看孩子手机后，出于气愤就报警了。 既然能引得全城媒体关注，那么总有一些事情，在出来的时候，是走着蹊跷的套路。首先报道这个事情的是某家晚报，从群殴视频首次被曝、引入校园斗殴的话题，到聚焦受害女生的遭遇、独家对话当事人的感受，三天时间里，无比自豪地引领了地方媒体的议题设置。 我在各个视频站、社交网络，用关键词搜索过该视频，都一无所获，但百度搜索热词却存储了这个视频的名字，我很奇怪，这就是我所说“蹊跷”的套路。——是的，只有这家晚报获得了视频，他们是独家爆料。 在群殴视频被曝的第二天，我跟随Wu和摄影康师傅一起跑到当事人就读的学校，试图找到当事人的班主任聊聊。 登记后，我们顺利进入学校，从校长办公室、教务处到操场，走了一圈，我们分别遇到了没有人的校长办公室，两位不敢接受采访的教务处工作人员和市电视台记者，以及一群被打了招呼的学生。 当康师傅在操场拍完照片后，两个看起来是老师模样的人向我们奔过来，要求出示证件，并不接受我们的任何询问。其中一个男子，阻止试图与学生聊天的WU，期间还有一些推搡动作，并叫嚣我们违反规定，没有经过校报为登记就擅自闯入，他有权对我们动手。差一点，康师傅就和那名男子动起手来，最终被我和Wu拉住了，这期间那名男子一边给校保卫打电话，召集人马，另一边WU和一位自称老师的女子在辩论道理。很有趣，我们被视作“打破校园正常教学秩序”的不速之客。 最后，在5个保卫的簇拥下，我们顺利地被赶了出来。 后面的几天了，我也丧失了继续跟踪此事件动力，即使我已经在当事学校的百度贴吧里人肉到了几位当事人的QQ号码，甚至我比市电视台还要早一些获得了群殴视频的全本（在一个小区论坛里找到的），但，没人愿意接受我的质询，消除事件轰动效益的机制开始运作了，稿子没法写。 到研讨会当茶水工 1月底，久闻的郭敏老师让我和待了有一段时间的实习生Yang一起帮忙做事，起初还不知道是为研讨会做准备，后来进入角色后，对NGO的事务有了兴趣。此次研讨会是ICCD组织，与省社科院旅游发展中心共同主办的一次学界、媒体人与观察家的讨论会，主题名为 “网络时代的信息公开与媒体责任”。作为临时招募的会务人员，我的工作是为参会人员创造一个良好的研讨环境——其实就是端茶送水。 当天晚上，和ICCD的媒体专员Huojiamei准备完茶歇食品，就在酒店大堂等待已经抵昆的参会人员一起吃晚饭，期间碰到了刚从机场赶来的秋风老师及他的家人。啊哈，我凭他满头的白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晚饭在昆都小吃街的某一家傣民族餐馆，菜品都很不错，吃饭时认识了东方早报的一位老师，他是首先报道上海钓鱼执法案的记者。 研讨会在我们都准备好的时候，临时改地点了，酒店提供的会议室不能用了，原因不敏感，但很特别。在邀请参会发言人的名单中，我找到了伍部长的名字，据说当天他在京开会。 讨论会转移到昆都的某一家酒吧，人坐得满档，学者酒吧门前的雅座，准备发言的媒体人背靠吧台，另外一些本地记者侧坐到了酒吧大厅的雅座里，以势而坐，很有围炉夜话的感觉。 谈一些八卦吧，先从ICCD的组织者聊起。 与我们接洽的媒体专员Huojiamei，标准北京妞，传大硕士毕业，她的速记是惊为天人的，一边能够键字如飞的完整记录，一边还能和我们两个实习生聊天，很牛逼啊。吴蔚女士是媒体人出身，后转行做了NGO的媒体顾问，作为研讨会的主持人，她的牵针引线般将媒体人的职业困惑与学者答复贯穿整个论题其中，几次感性的发言让我有在现场发声的冲动（话筒根本抢不上）。 接着是秋风、展江两位老师，两位性情人士，一边斟酌红酒一边点评，议到“躲猫猫”事件时，还犀利的抨击了当地领导人的执政水平，让诸多在场记者声呼“和谐、和谐”。 两天的研讨都在酒吧里完成，有准备了PPT、论文的学院教授没来得及发言，有知名新闻事件的报道记者对报道出街的整个过程娓娓道来，有都市报记者困惑于媒体人如何拥有“有用的表达”。茶歇时间，我还到他们的交流中插话，虽然没有发表值得注意的观点，但也很满足。 结束研讨后，我和实习生Yang都收到了ICCD给的劳务费。吴女士说，这是我们工作的价值所在，我欣欣然。 云信家宴 一年一度的报社年会“云信家宴”也让我碰上了，我被Wu鼓惑，为报社自己组织表演的节目跳开场舞，从学舞到登台，不过1个星期，要知道，我在上学期间都没有正式登台表演过跳舞，说不上对自己的挑战，但觉得很温馨。报社把一个不认真的实习生当做了自己人。 家宴摆到了民族村的某家饭店，年会气氛非常好，一边吃饭一边颁奖，这跟南都的年会一样，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南方的员工把每年一度的颁奖看得要比得中国新闻奖还要重要。因为，这是南方人自己的奥斯卡，这是记者们的普利策。 我跳完舞下来不久，不会喝酒的江老师开始忽悠其他桌的人喝酒，王雷、谭智良两位领导，也一一走过40桌，到我们这桌时，王雷老师已经满脸通红，当我单独去敬时，他也二话不说地抬起就喝了。 作为一个实习生，在这里感受到的确实是不一样，比起毕业实习在某个机构经历的种种，我觉得如果在这里工作，是一种荣幸与荣耀。 【以上叙述的时间跨度为2010年1月10日至2010年3月1日，此文写于2010年8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64447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77"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yunxin/"><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77" title="报社"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yunxin.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云信</p></div>
<p>闲暇时，我曾仔细琢磨我半年实习以来的经历，觉得自己的实习生活不应该是这么一塌糊涂的，运气不佳不说，进入的一家媒体机构的性质与格调让我觉得很憋屈——不是我的风格。因此，便趁春假回家休息时间，计划去云信看看。</p>
<p>主动上门自荐永远是获得机会的重要方式，我谨记信条，两次拜访谭老师，最终获得了批准，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是我难以忘怀的，下文再表。</p>
<p>这次实习具体说来应该是走马观花式的体验，一个半月的时间，没有写多少稿，但对一家都市报的日常运作机制有充分的了解，我的实践更倾向于媒体考察与观摩。</p>
<p>报社根据我的意愿，将我安排到了社会部热线组。到现在我还对热线组曾带过我的几位老师怀有愧疚，在报社这么一个容易出稿子的部门，我没有好好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真对自己遗憾。</p>
<p><strong>失败的现场</strong></p>
<p>说一些印象比较深的事情吧。进入报社的第二天是周六，按说是休息日，但我觉得闲着也是无聊，就去了报社，碰到了值班的Wuzhiyi，她是刚入职的记者。那几天刚好某个区中爆出校园群殴的事情，引爆点在于被群殴的对象是一个初中女生，而且整个打人的场面被好事学生用手机拍摄下来。</p>
<p>事件发生的时间也不在最近，而是发生在去年冬天，但由于这个视频在互联网（主要是人人网）和现实生活中传播广泛（主要在校园），视频画面也非常残忍（被群殴的是一个女生），在某位学生家长查看孩子手机后，出于气愤就报警了。</p>
<p>既然能引得全城媒体关注，那么总有一些事情，在出来的时候，是走着蹊跷的套路。首先报道这个事情的是某家晚报，从群殴视频首次被曝、引入校园斗殴的话题，到聚焦受害女生的遭遇、独家对话当事人的感受，三天时间里，无比自豪地引领了地方媒体的议题设置。</p>
<p>我在各个视频站、社交网络，用关键词搜索过该视频，都一无所获，但百度搜索热词却存储了这个视频的名字，我很奇怪，这就是我所说“蹊跷”的套路。——是的，只有这家晚报获得了视频，他们是独家爆料。</p>
<p>在群殴视频被曝的第二天，我跟随Wu和摄影康师傅一起跑到当事人就读的学校，试图找到当事人的班主任聊聊。</p>
<p>登记后，我们顺利进入学校，从校长办公室、教务处到操场，走了一圈，我们分别遇到了没有人的校长办公室，两位不敢接受采访的教务处工作人员和市电视台记者，以及一群被打了招呼的学生。</p>
<p>当康师傅在操场拍完照片后，两个看起来是老师模样的人向我们奔过来，要求出示证件，并不接受我们的任何询问。其中一个男子，阻止试图与学生聊天的WU，期间还有一些推搡动作，并叫嚣我们违反规定，没有经过校报为登记就擅自闯入，他有权对我们动手。差一点，康师傅就和那名男子动起手来，最终被我和Wu拉住了，这期间那名男子一边给校保卫打电话，召集人马，另一边WU和一位自称老师的女子在辩论道理。很有趣，我们被视作“打破校园正常教学秩序”的不速之客。</p>
<p>最后，在5个保卫的簇拥下，我们顺利地被赶了出来。</p>
<p>后面的几天了，我也丧失了继续跟踪此事件动力，即使我已经在当事学校的百度贴吧里人肉到了几位当事人的QQ号码，甚至我比市电视台还要早一些获得了群殴视频的全本（在一个小区论坛里找到的），但，没人愿意接受我的质询，消除事件轰动效益的机制开始运作了，稿子没法写。</p>
<p><strong>到研讨会当茶水工</strong></p>
<p>1月底，久闻的郭敏老师让我和待了有一段时间的实习生Yang一起帮忙做事，起初还不知道是为研讨会做准备，后来进入角色后，对NGO的事务有了兴趣。此次研讨会是ICCD组织，与省社科院旅游发展中心共同主办的一次学界、媒体人与观察家的讨论会，主题名为 “网络时代的信息公开与媒体责任”。作为临时招募的会务人员，我的工作是为参会人员创造一个良好的研讨环境——其实就是端茶送水。</p>
<p>当天晚上，和ICCD的媒体专员Huojiamei准备完茶歇食品，就在酒店大堂等待已经抵昆的参会人员一起吃晚饭，期间碰到了刚从机场赶来的秋风老师及他的家人。啊哈，我凭他满头的白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晚饭在昆都小吃街的某一家傣民族餐馆，菜品都很不错，吃饭时认识了东方早报的一位老师，他是首先报道上海钓鱼执法案的记者。</p>
<p>研讨会在我们都准备好的时候，临时改地点了，酒店提供的会议室不能用了，原因不敏感，但很特别。在邀请参会发言人的名单中，我找到了伍部长的名字，据说当天他在京开会。</p>
<div id="attachment_64448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81"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e7%a0%94%e8%ae%a8%e7%8e%b0%e5%9c%ba/"><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81" title="研讨现场"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研讨现场.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研讨现场</p></div>
<p>讨论会转移到昆都的某一家酒吧，人坐得满档，学者酒吧门前的雅座，准备发言的媒体人背靠吧台，另外一些本地记者侧坐到了酒吧大厅的雅座里，以势而坐，很有围炉夜话的感觉。</p>
<p>谈一些八卦吧，先从ICCD的组织者聊起。</p>
<p>与我们接洽的媒体专员Huojiamei，标准北京妞，传大硕士毕业，她的速记是惊为天人的，一边能够键字如飞的完整记录，一边还能和我们两个实习生聊天，很牛逼啊。吴蔚女士是媒体人出身，后转行做了NGO的媒体顾问，作为研讨会的主持人，她的牵针引线般将媒体人的职业困惑与学者答复贯穿整个论题其中，几次感性的发言让我有在现场发声的冲动（话筒根本抢不上）。</p>
<div id="attachment_64448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82"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e7%a7%8b%e9%a3%8e%e5%90%ac%e8%ae%b2/"><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82" title="秋风听讲"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秋风听讲.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秋风老师在听问题</p></div>
<p>接着是秋风、展江两位老师，两位性情人士，一边斟酌红酒一边点评，议到“躲猫猫”事件时，还犀利的抨击了当地领导人的执政水平，让诸多在场记者声呼“和谐、和谐”。</p>
<p>两天的研讨都在酒吧里完成，有准备了PPT、论文的学院教授<a href="http://dulong2002.blog.hexun.com/44777124_d.html" target="_blank">没来得及发言</a>，有知名新闻事件的报道记者对报道出街的整个过程娓娓道来，有都市报记者困惑于媒体人如何拥有“有用的表达”。茶歇时间，我还到他们的交流中插话，虽然没有发表值得注意的观点，但也很满足。</p>
<p>结束研讨后，我和实习生Yang都收到了ICCD给的劳务费。吴女士说，这是我们工作的价值所在，我欣欣然。</p>
<p><strong>云信家宴</strong></p>
<div id="attachment_64447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78"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nobody/"><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78" title="Nobody舞"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Nobody.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Nobody,Nobody 当晚人气最高的节目</p></div>
<p><strong><br />
</strong></p>
<p>一年一度的报社年会“云信家宴”也让我碰上了，我被Wu鼓惑，为报社自己组织表演的节目跳开场舞，从学舞到登台，不过1个星期，要知道，我在上学期间都没有正式登台表演过跳舞，说不上对自己的挑战，但觉得很温馨。报社把一个不认真的实习生当做了自己人。</p>
<div id="attachment_64448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83"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e9%a2%81%e5%a5%96/"><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83" title="颁奖"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颁奖.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准备颁奖前的投影幕布</p></div>
<p>家宴摆到了民族村的某家饭店，年会气氛非常好，一边吃饭一边颁奖，这跟南都的年会一样，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南方的员工把每年一度的颁奖看得要比得中国新闻奖还要重要。因为，这是南方人自己的奥斯卡，这是记者们的普利策。</p>
<div id="attachment_644484"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84"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e9%86%89%e4%ba%86/"><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84" title="醉了"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醉了.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王雷老师喝高兴了</p></div>
<p>我跳完舞下来不久，不会喝酒的江老师开始忽悠其他桌的人喝酒，王雷、谭智良两位领导，也一一走过40桌，到我们这桌时，王雷老师已经满脸通红，当我单独去敬时，他也二话不说地抬起就喝了。</p>
<div id="attachment_644480"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510px"><a rel="attachment wp-att-644480" href="http://www.yangzy.com/2010/08/practice-note-yunxin/%e8%b7%b3%e8%88%9e/"><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4480" title="起舞" src="http://www.yangzy.com/wp-content/uploads/2010/08/跳舞.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a><p class="wp-caption-text">喝得差不多了，该跳舞了。</p></div>
<p>作为一个实习生，在这里感受到的确实是不一样，比起毕业实习在某个机构经历的种种，我觉得如果在这里工作，是一种荣幸与荣耀。</p>
<p>【以上叙述的时间跨度为2010年1月10日至2010年3月1日，此文写于2010年8月】<!-- PHP 5.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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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封自荐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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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Apr 2010 14:09:33 +0000</pubDate>
		<dc:creator>icari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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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实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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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自荐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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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存档一篇10个月之前写的自荐信。】 XX老师：您好！ 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能够抽空阅读这封自荐信，很冒昧地给您写信是因为自己已经深感实习日程的紧迫，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我院报纸《工商天地》学生主编孙龙那里获悉您的联系方式，因此想通过呈上的个人简历以及这封简短的自荐信让您了解一个视新闻业为神圣职业、热爱传媒、高度关注社会变革、对影响社会进程的发展有极度参与感的新闻系学生的实习渴望。首先我先做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叫杨致阳，就读于西南大学育才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新闻系，与孙龙、魏文青同级。相信您已经看过我们的报纸《工商天地》，我很庆幸曾为它服务过一年，在大学三年级校园生活最后的日子里，因为热爱新闻与他们相结识、成为同事，我感到非常荣幸。 我热爱新闻业，欣赏并且有意秉承建筑在这个行业基础之上的价值观念——公正、客观，我钦佩那一串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如雷贯耳、在业界中鼎鼎有名的媒体人，视他们的工作为一项推动社会进步、宣扬公义的伟大事业。我热爱李海鹏的特稿写作，并视之为深度报道的文本范式；喜欢连岳的时评、政论、情感专栏，学习用严肃的幽默来剖析社会乱象；认同江艺平、程益中的办报理念与报人精神，为解读社会、读懂中国作出代价巨大的努力与贡献；我更倡导互联网自由分享创新的意识，因为只有处于思想自由交流的状态，无可辩驳的真理才会从事实当中被挑拣出来。 我相信我们这一代关注现实社会的年轻人，都无法避免与来自中国最早开放的沿海地区、充满南方气质的媒体亲密接触的事实，因为我们曾通过它的描述知晓，这个处于复杂之中的中国社会，它背后有怎样的运行逻辑；我们曾通过它的报道见证崛起的三十年里，中国政治与经济埋下了怎么样伏笔，它从哪儿来将要往哪儿去；我们也曾目睹一个生活在广州的大学生，他人生最后的日子里发生了怎样离奇事件，一部恶法的终结、一篇调查性报道影响力的彰显；我们所有人还经历过那一场惊心动魄、震撼世界的大地震，它不仅是一场地理范畴意义的地震，它还是一场中国人集体的心理地震，我们的爱、我们的善、我们的恶、我们的丑在这场地理与心理双重的震荡中，表现得尤为显著、泾渭分明，这些叙说与描述就是新闻业所承担的责任，当然，这也正是我所理解的追求新闻专业主义实质之所在。 《时代周报》也是在追求成为一柄行业标杆、代表社会权威影响力的路上行走，它刚刚开始踏出艰难的那几步。《为了见证，为了建设》，这是这张年轻的报纸所要达到的新闻理想，也是报纸参与社会进程、变革的信念的宣示。它很年轻，它拥有激情与冲动，它想成为《时代周刊》的报纸版，它的野心之中孕育着另外一栋巍峨的新闻大厦即将建筑的可能性。我能够想象在团队合作与个人创造力无缝有效地相结合在一起，那将是一场怎样的影响力与影响力的对决之争。影响有影响力的人，我对这张报纸充满了了解的渴望与参与的热情。希冀程必忠老师您能够理解一个年轻人内心之中不切实际的幻想：追求真善美，视正义、良知、爱、自由为终极目标，怀抱着从事神圣事业的人生理想。在即将展开的职业道路上，我的部分感受或许尽是行走在这条路上的坎坷与辛酸，不管怎样，我期望您能给与一个年轻人实现他的追求在现实中着地的机会，他迫切希望那些文饰这个神圣行业的形容词能够变成这份出版物品质的代名词。 不知道我的自荐在您看来是不是一个年轻人冲动下的行径，但正是年轻才赋予我追寻的勇气。与《时代周报》一样，因为年轻，可以去探索，去变革，也许就是因为这同样的特质，使得我如此迫切地希望可以获得与这份报纸休戚相关的经历。再次恳请您可以给我在这个报纸获得实习经历的机会，我是这样迫切的想要上路。我希望的不仅仅是更深层次的学习锻炼、积累经验，我更希望去探寻一份有理想有深度有责任的报纸成就未来的过程。 我将静待您的回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存档一篇10个月之前写的自荐信。】</p>
<p>XX老师：您好！</p>
<p>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能够抽空阅读这封自荐信，很冒昧地给您写信是因为自己已经深感实习日程的紧迫，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我院报纸《工商天地》学生主编孙龙那里获悉您的联系方式，因此想通过呈上的个人简历以及这封简短的自荐信让您了解一个视新闻业为神圣职业、热爱传媒、高度关注社会变革、对影响社会进程的发展有极度参与感的新闻系学生的实习渴望。首先我先做简单的自我介绍。</p>
<p>我叫杨致阳，就读于西南大学育才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新闻系，与孙龙、魏文青同级。相信您已经看过我们的报纸《工商天地》，我很庆幸曾为它服务过一年，在大学三年级校园生活最后的日子里，因为热爱新闻与他们相结识、成为同事，我感到非常荣幸。</p>
<p>我热爱新闻业，欣赏并且有意秉承建筑在这个行业基础之上的价值观念——公正、客观，我钦佩那一串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如雷贯耳、在业界中鼎鼎有名的媒体人，视他们的工作为一项推动社会进步、宣扬公义的伟大事业。我热爱李海鹏的特稿写作，并视之为深度报道的文本范式；喜欢连岳的时评、政论、情感专栏，学习用严肃的幽默来剖析社会乱象；认同江艺平、程益中的办报理念与报人精神，为解读社会、读懂中国作出代价巨大的努力与贡献；我更倡导互联网自由分享创新的意识，因为只有处于思想自由交流的状态，无可辩驳的真理才会从事实当中被挑拣出来。</p>
<p>我相信我们这一代关注现实社会的年轻人，都无法避免与来自中国最早开放的沿海地区、充满南方气质的媒体亲密接触的事实，因为我们曾通过它的描述知晓，这个处于复杂之中的中国社会，它背后有怎样的运行逻辑；我们曾通过它的报道见证崛起的三十年里，中国政治与经济埋下了怎么样伏笔，它从哪儿来将要往哪儿去；我们也曾目睹一个生活在广州的大学生，他人生最后的日子里发生了怎样离奇事件，一部恶法的终结、一篇调查性报道影响力的彰显；我们所有人还经历过那一场惊心动魄、震撼世界的大地震，它不仅是一场地理范畴意义的地震，它还是一场中国人集体的心理地震，我们的爱、我们的善、我们的恶、我们的丑在这场地理与心理双重的震荡中，表现得尤为显著、泾渭分明，这些叙说与描述就是新闻业所承担的责任，当然，这也正是我所理解的追求新闻专业主义实质之所在。</p>
<p>《时代周报》也是在追求成为一柄行业标杆、代表社会权威影响力的路上行走，它刚刚开始踏出艰难的那几步。《为了见证，为了建设》，这是这张年轻的报纸所要达到的新闻理想，也是报纸参与社会进程、变革的信念的宣示。它很年轻，它拥有激情与冲动，它想成为《时代周刊》的报纸版，它的野心之中孕育着另外一栋巍峨的新闻大厦即将建筑的可能性。我能够想象在团队合作与个人创造力无缝有效地相结合在一起，那将是一场怎样的影响力与影响力的对决之争。影响有影响力的人，我对这张报纸充满了了解的渴望与参与的热情。希冀程必忠老师您能够理解一个年轻人内心之中不切实际的幻想：追求真善美，视正义、良知、爱、自由为终极目标，怀抱着从事神圣事业的人生理想。在即将展开的职业道路上，我的部分感受或许尽是行走在这条路上的坎坷与辛酸，不管怎样，我期望您能给与一个年轻人实现他的追求在现实中着地的机会，他迫切希望那些文饰这个神圣行业的形容词能够变成这份出版物品质的代名词。</p>
<p>不知道我的自荐在您看来是不是一个年轻人冲动下的行径，但正是年轻才赋予我追寻的勇气。与《时代周报》一样，因为年轻，可以去探索，去变革，也许就是因为这同样的特质，使得我如此迫切地希望可以获得与这份报纸休戚相关的经历。再次恳请您可以给我在这个报纸获得实习经历的机会，我是这样迫切的想要上路。我希望的不仅仅是更深层次的学习锻炼、积累经验，我更希望去探寻一份有理想有深度有责任的报纸成就未来的过程。</p>
<p>我将静待您的回复。<!-- PHP 5.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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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毫无章法的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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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Aug 2009 16:5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icar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今日明日]]></category>
		<category><![CDATA[实习]]></category>
		<category><![CDATA[爷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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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从6月26日投出自荐信、简历，电话联系报社记者老师到如今进入实习单位，时间整整过了一个月，我一笔未动，我憋着一股劲，我每天朝九晚五，我每晚坐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以至于颈椎脊柱酸疼，我有话要对自己说，但从未能够在这里静下心来慢慢叙述。 实习单位从原先预计的《时代周报》到现在的省级党报，波折一言难尽，期间的个人经历让我见识了社会变动不安的真实生活图景，当初的目标计划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偏离了自以为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的轨道。坦白讲，收获很多，心得也颇丰，可实在不习惯那里面的做事氛围，毫无职业激情与理想寄予。一位同道的朋友说，那里都是养老的地方，年轻人不适合在里面折腾。还能怎么样呢，继续蛰伏，直到我的那一声春雷乍然而起，我相信未来，相信生活。 二 8月1日回了趟家，赶乘下午的飞机从江北机场从飞离。机票是前一天下午订的，匆忙之间还是高价票。这一天也是我父亲61岁的生日，相比他老人家想象不到晚上会戴着黑袖套过生。——为我爷爷戴孝。 收到爷爷去世的消息是7月30日晚上，刚刚赶到附近殡仪馆的嫂子匆匆给我电话通报，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想起30号之前的两天还和父亲通过电话，我们就我的实习见闻和亲身感受讨论起中国社会的现实状况时还争论不已，最后想起好久没见的爷爷，多问了一句他，联系上爷爷没有，父亲默然，我明白只有年底才会有团聚见面的机会了。想不到事情竟然发生突变。 在中国乡土社会里，红白事就像一个不可拒绝的“号令”，它可以把几年甚至几十年未曾见过的家族亲戚、好友都召集汇聚到一起。为了这次爷爷的后事，我见到了很多年没有见到的亲戚，血缘关系让我们不可分离。回去的当晚，放下行李戴上袖套，来到宾馆的饭厅和他们一起吃饭。在相互问候之后，我一桌一桌为他们敬酒，感谢他们放下手中的事情不辞辛苦的过来帮忙。 次日，爷爷在殡仪馆火化，生前他就是因为这事和父亲吵了一架，生气之余离家而去。实际上，我们都希望爷爷他老人家能够明白作为后辈的难处。父亲的做法并没有不妥之处，只是爷爷的性格太过刚烈，脾气火爆，允诺之事、反悔之时让我父亲非常难堪。我理解爷爷入土为安的传统想法，但我更理解父亲左右为难的境况。 当爷爷的遗体从冰柜拉出来以后，我本能的抗拒不敢靠近，父亲安排了一个机会让我看看爷爷他最后一面，在一个停尸间，我看见了一个被寿衣包裹的僵硬的身躯，面色稍暗但面容慈祥，据说爷爷走之时很安详，但身边并无直系家属这让我很难受。我母亲这时凑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今天不许哭。 一个星期之后，爷爷下葬，地点是生前他老人家亲自踩过点的。风水大师说，这个地儿非常好。那天云层厚重早晨阳光无法直射到地面，下午微风吹过山腰，阳光从云层中弥漫出来。送别送别…… 爷爷，走好。 三 十天之后，返回重庆，实习正在时，深入企业采访新鲜的见闻与论题让我偶有雀跃之喜。消息消息，还是消息，这样的文本能够让一个有志于调查性新闻报道的实习生有多大帮助呢，我不知道。 慢慢来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从6月26日投出自荐信、简历，电话联系报社记者老师到如今进入实习单位，时间整整过了一个月，我一笔未动，我憋着一股劲，我每天朝九晚五，我每晚坐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以至于颈椎脊柱酸疼，我有话要对自己说，但从未能够在这里静下心来慢慢叙述。</p>
<p>实习单位从原先预计的《时代周报》到现在的省级党报，波折一言难尽，期间的个人经历让我见识了社会变动不安的真实生活图景，当初的目标计划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偏离了自以为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的轨道。坦白讲，收获很多，心得也颇丰，可实在不习惯那里面的做事氛围，毫无职业激情与理想寄予。一位同道的朋友说，那里都是养老的地方，年轻人不适合在里面折腾。还能怎么样呢，继续蛰伏，直到我的那一声春雷乍然而起，我相信未来，相信生活。</p>
<p>二</p>
<p>8月1日回了趟家，赶乘下午的飞机从江北机场从飞离。机票是前一天下午订的，匆忙之间还是高价票。这一天也是我父亲61岁的生日，相比他老人家想象不到晚上会戴着黑袖套过生。——为我爷爷戴孝。</p>
<p>收到爷爷去世的消息是7月30日晚上，刚刚赶到附近殡仪馆的嫂子匆匆给我电话通报，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想起30号之前的两天还和父亲通过电话，我们就我的实习见闻和亲身感受讨论起中国社会的现实状况时还争论不已，最后想起好久没见的爷爷，多问了一句他，联系上爷爷没有，父亲默然，我明白只有年底才会有团聚见面的机会了。想不到事情竟然发生突变。</p>
<p>在中国乡土社会里，红白事就像一个不可拒绝的“号令”，它可以把几年甚至几十年未曾见过的家族亲戚、好友都召集汇聚到一起。为了这次爷爷的后事，我见到了很多年没有见到的亲戚，血缘关系让我们不可分离。回去的当晚，放下行李戴上袖套，来到宾馆的饭厅和他们一起吃饭。在相互问候之后，我一桌一桌为他们敬酒，感谢他们放下手中的事情不辞辛苦的过来帮忙。</p>
<p>次日，爷爷在殡仪馆火化，生前他就是因为这事和父亲吵了一架，生气之余离家而去。实际上，我们都希望爷爷他老人家能够明白作为后辈的难处。父亲的做法并没有不妥之处，只是爷爷的性格太过刚烈，脾气火爆，允诺之事、反悔之时让我父亲非常难堪。我理解爷爷入土为安的传统想法，但我更理解父亲左右为难的境况。</p>
<p>当爷爷的遗体从冰柜拉出来以后，我本能的抗拒不敢靠近，父亲安排了一个机会让我看看爷爷他最后一面，在一个停尸间，我看见了一个被寿衣包裹的僵硬的身躯，面色稍暗但面容慈祥，据说爷爷走之时很安详，但身边并无直系家属这让我很难受。我母亲这时凑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今天不许哭。</p>
<p>一个星期之后，爷爷下葬，地点是生前他老人家亲自踩过点的。风水大师说，这个地儿非常好。那天云层厚重早晨阳光无法直射到地面，下午微风吹过山腰，阳光从云层中弥漫出来。送别送别……</p>
<p>爷爷，走好。</p>
<p>三</p>
<p>十天之后，返回重庆，实习正在时，深入企业采访新鲜的见闻与论题让我偶有雀跃之喜。消息消息，还是消息，这样的文本能够让一个有志于调查性新闻报道的实习生有多大帮助呢，我不知道。</p>
<p>慢慢来吧。<!-- PHP 5.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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